12、否则纵使十殿阎罗亲来,你也只能活下去。(表白,小前戏) (第2/3页)
右侧的腰侧方,仅仅是这般看着,黎平霜顿时明白:那是一场如何的殊死搏斗与险境!才能让留下这样劫后余生般的伤痕。
或许是他精疲力竭之时,被后方猛然袭来的魔兽从马背上掀下,再被那重如千斤的掌挥拍出去。
趁他呕血未能起身时,魔兽再奔来,露出削铁如泥的长甲,寒光闪现般地深扎入他的肩胛骨,搅拌血rou似地狠命划拉下去——不必细想,那定是以要撕裂他的躯体为目的而做出的攻击。
黎平霜深吸一口气。
她抬手覆在那道伤疤上,感受到宋行远的躯体因她的触碰而下意识地想要退缩,但却因她的压制而不得不乖乖坐在原地。
随后,源源不绝的青蓝色真气,自黎平霜的掌心传向他。
“屏息。”黎平霜说道。
但宋行远就如被魇住般,浑身僵硬地抗拒着她的真气。
她不禁怒喝:“宋行远!”
“莫要睡了过去!”
窗外正是春光明媚,飞鸟在枝头咿咿呀呀地唱着,好生祥和。屋内却是有人命悬一线,有人心焦如焚。
黎平霜深知,再这样僵持地拖延下去,宋行远要么走火入魔,要么便是经脉枯竭、沦为废人。
“这绝无可能。”她不由地低喃。
宋行远可以拥有任何一种结局。
曾几何时,在宋行远临行之际的那个清晨,黎平霜本想先问他一句:“你是不是当真想要去边疆,当个和宋伯父一样的将军?”
可是当黎平霜旁观完宋行远练剑,便觉得没有开口去问的必要了。
练剑之人都深知其中的苦楚和辛劳。若非心有所志,谁会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地去练剑?
更何况……那位教导她与宋行远的师傅曾说:“殿下剑凛冽如风,迅如惊雷,能给人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。”
而“……宋公子剑如其人,逐日、逐日,行的便是自由坦荡,不受世间万物拘束,只随本心。若是公子能时刻铭记持剑的初心,便无大碍。”
宋行远是只能翱翔在苍穹之中的雄鹰。
若是她当真听从母亲的,去纳了他为贵君,他除却应答恐怕别无他法。可是那样和折了他的翅膀又有何区别?
宋行远要去边疆,要去做将军,他理应为此而生,为此而死。而绝非像现在这般,不知为何地对迷醉香上瘾,不知为何地命悬一线!
思绪回归到这间屋子内,黎平霜终究失去维持许久的冷静,分不清语气中所混杂的究竟恨,是恼怒,还是不甘心,又或者是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恐惧。
“除非今日是我要亲手杀了你。”
黎平霜站起来,转而在宋行远的面前半蹲下来,看着他痛苦的神情,随即抬手抓住他的头发,迫使两人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进,直至呼吸交缠。
远远看来,他们宛如对亲呢的交颈候鸟。
“否则纵使是十殿阎罗亲来……”黎平霜的声音在颤抖。
她令自己坐入宋行远的怀中,探头发泄般地咬住他的肩胛骨,用自己的牙印去覆盖住那道狰狞的爪痕,太用力,以至于她的那两颗小小的、微尖的虎牙,刺破了他的肌肤,冒出一排串珠式的血珠。
“你也只能活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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