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快穿】在异世界不断进行人生模拟_第一卷 05软媚避刑(H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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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一卷 05软媚避刑(H) (第1/4页)

    

第一卷 05软媚避刑(H)



    惜香阁院门虚掩,朱漆门槛蒙着一层浅浅薄尘,因封禁时日尚短,尘土只薄薄覆在木面上,并无厚重积垢。

    往日终日萦绕院落的名贵熏香早已断绝,鎏金香炉冷落在案头,只剩炉底一点枯冷香灰,满屋馥郁尽数消散。

    秋风穿绕廊檐,空气中反倒漫开绵长的药草苦气。

    往日这里是府中最受优待的院落,婢仆成群,朝夕洒扫焚香,阶前素来一尘不染。自安景渊下命封院,杜怜月身边贴身下人全被拘去候审,院中只留两名外院仆役在外守门,不许踏入内室收拾。

    短短几日缺了专人打理,秋风卷来细沙尘土,慢慢落满门槛台沿。

    再加杜怜月遭事发落之后郁结染病,日日在屋中煎服汤药,浓重药味便取而代之,将昔日满阁雅香彻底冲淡,整座院落骤然褪去往日热闹荣宠,只剩一片冷清寂寥。

    屋内药炉日夜不停熬煮汤药,并非杜怜月身染沉疴,而是她暗中借煎药作掩护,借着药材往来悄悄传递密信、调度后手,苦涩药气掩去暗中勾当的蛛丝马迹,恰好盖过从前满室熏香。

    一朝荣宠落幕,院落rou眼可见地萧条冷落,看似被困院中束手无策,内里却依旧暗流未歇。

    安景渊抬步跨过惜香阁门槛,衣摆扫过阶前浮尘,裹挟的穿堂晚风撞得老旧门栓微微震颤,溢出一声干涩沉闷的吱呀声响,在空寂的楼阁里缓缓漾开。

    整座阁楼未曾点亮满堂宫灯,只屏风后燃着一小支残烛,烛焰被秋风撩得频频颤晃,将跪伏在地的杜怜月的影子拉得狭长歪斜,重重覆在受潮斑驳的墙面之上。

    她一身素白软绸衣衫,满头青丝尽数松落肩头,遍身不缀一件钗环,莹白纤细的脖颈露在衣领外,身形单薄,瞧着似经不起半点风霜,正默然跪在佛龛之前,一副静心忏悔的模样,佛龛暗处却隐着零散药包,与院中萦绕不散的药苦味暗自呼应。

    安景渊沉在檐下浓暗的阴影里,袖中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那一叠物证密信,纸上字字句句,坐实了她勾结歹人掳走嫡女安贞的罪状,墨痕沉冷,字字都像沾了骨rou离散的腥涩。

    心底正被两股念头反复撕扯:多年倾心偏爱,他穷尽半生荣宠予她,连带着偏疼她膝下一双庶出儿女,往日温存点滴尽数涌上心头,叫他狠不下心立时问罪;可一想到嫡女流落荒山、高热受苦,此事一旦外泄,安家世代清誉、朝堂仕途尽数要毁在她一念妒火之中,家族颜面一败涂地,滔天怒火便顺着心口往上窜。

    目光落在她看似脆弱易碎的脖颈上,刹那间戾气横生,心底骤然冒出一个狠戾念头:只要就此下手,所有祸事便能一了百了。

    可转瞬,他又强行按捺住翻涌的杀心。

    他舍不得斩断多年情分,更顾忌她的一双孩儿自此失去生母,落人口实。进退两难的煎熬缠满五脏六腑,唯有靴底磕击青石板的笃笃脚步声,一声接一声,在死寂寒凉的屋内沉闷回荡,缓缓向着佛龛前的女子迫近。

    杜怜月未曾回头,仅凭渐近的脚步,便辨出了他胸腔里熟稔的心跳,单薄脊背不易察觉地轻轻一颤。

    “老爷终究舍不得,任由怜月困在这清冷阁子里自生自灭。”   她嗓音干涩沙哑,连日少进水米磨去了往日婉转音色,尾音偏偏揉着一缕怯生生的软意,天然带着惹人恻隐的柔弱。

    她没有起身,亦不像从前受了委屈便扑入他怀中,依旧保持跪姿,双膝贴着寒凉青砖缓缓膝行,一点点挪至鸦青色袍摆跟前。

    往日素来养护细腻、常年熏香润肤的一双手,此刻指尖泛着病态的青白,微微发抖,小心翼翼攥住他的靴筒。

    她缓缓抬首,眼窝浮肿泛红,眼眶里蓄满水光,却固执地强忍泪珠不肯滚落,只用一副濒临破碎的目光牢牢锁着他的眉眼,刻意拿捏分寸,借着可怜模样撬动他心底残存的情意。

    安景渊垂眸俯视脚下之人,眼底冰封一片,不见半分暖意。

    袖中密信的棱角硌着掌心,一桩掳走嫡女的罪状历历在目,他暗自诘问自己,迟迟不肯决断,究竟是等着听她编排那些破绽百出的说辞,还是舍不得剜去心底那点苟延残存的旧情与怜悯。心绪翻涌间,他骤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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